港大的内地女大学生:香港已被“伪民意”绑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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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,理性兄弟收到了香港一名女大学生的捐款。她主要讲述了她在香港大学的三年里,尤其是“反修正主义”暴乱以来的所见所闻和感受。内容很长,但值得慢慢读。再次感谢您的贡献。

我是香港大学的内地学生。在大学入学考试的第三年,我被香港大学录取,在全校名列第三。最初,根据我父母的意愿,我认为一个女孩不应该走得太远,希望我进入北京大学或人民大学。

但我父母不知道的是,我很小的时候他们带我去的香港给了我一种对香港的特殊感觉。从小学到中学,我一直密切关注香港的一切,尤其是过去香港的经典歌曲、电影和电视剧。我听了杨千、陈奕迅和其他地方的音乐。我多次回头看张曼玉的《花样年华》和《甜蜜蜜》。即使是作为一个女孩,我也失去了我最喜欢的男孩的《古惑仔》。从《过江之龙》到《红星十三姐》,我爱上了李子的《小口吃》和《野鸡哥哥》……

虽然内地的发展日新月异,许多高楼拔地而起,但《东方明珠》的独特魅力仍然让我这个来自三流小镇的女孩充满向往。从高中起,我决定去香港学习。当我报名参加考试时,我选择了香港大学社会科学院。

在我的坚持下,我的父母终于向我屈服了。在过去的三年里,在这座比大陆早几十年发展起来的“钢筋混凝土”城市里,我经历了一次从充满欢乐到充满怀疑,再到孤独和恐惧的心与心的旅程。有时候我真的想对父母说“我想回家”,但是我从来没有说过。就像流行的说法一样,我必须跪着走路。

我第一次上大学时充满新奇感。除了以前的学费,我交的第一笔钱是每年的学生会会费。

只有在了解之后,我才知道学生会的会费是强制性的,被称为“不可避免的会费”。起初我没有付账,从那以后我经常收到学生会的提醒,发现如果我不付账离开学生会,我可能会失去一半以上的校园生活。这是因为学生会对五个主要类别的100多个附属协会拥有管辖权,包括学术协会和工棚学生会,涵盖校园生活的所有方面。

过了一段时间,我明显觉得香港大学自动将学生列为“369”,外国学生更受欢迎,其次是香港本地学生,而内地学生则容易被排斥。

并不是大陆学生有内向或沟通问题。根本原因是“身份”。因此,内地学生和香港学生之间没有太多的交流,每个人都玩自己的游戏。然而,它也能让每个人集中精力学习。大陆学生总体表现良好。

还有一个小细节。内地学生都讲普通话,但香港学生在与我们交流时很少讲普通话。有些人甚至假装不明白。他们更喜欢说英语,即使他们会说广东话,他们也会说很多英语。

有些人会说这只是一种语言习惯,但绝对不是。你可以明显地感觉到他们认为英语是高尚和先进的。因此,在语言交流方面,他们应该与我们隔绝。

大学只是社会的缩影。在与香港人有限的沟通中,他们可以用言语感受到他们对香港的自由和民主有一种优越感,经常质疑内地的各种问题,内地对他们来说是完全不透明和开放的。

我在这里已经17年了,我明显感觉到香港和内地人之间的不和谐关系。慢慢地,我学会了小心谨慎,害怕自己会“做错事”,会“得罪”身边的香港人,害怕被人瞧不起。最初的渴望早已消失,有时我觉得自己“在一个孤岛上”…

我有点混乱。让我们来谈谈这次每个人都关注的“反递送”。

这次许多HKU学生走上街头,学生会也是组织者。每次他们走上街头,当地的香港学生都可以知道,但他们不会通知内地学生。HKU学生会的学生人数不多。他们一直声称是“代表HKU所有的学生”,并且在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“绑架公众舆论”。学校里有些香港学生对内地学生的好成绩和奖学金不满意,所以他们会利用学生会煽动“民主自由”,制造反对。

自从“反递送”运动以来,我们变得更加难以平静地学习.我父母每天都打电话给我,问我,“有人欺负过你吗?”我被告知“不要和他们捣乱,一定要远离他们。”我父母和我总是说学校里什么都没有.但这肯定是谎言,我不想让他们担心。

事实上,在过去的几个月里,学校里的“反投递”气氛非常浓厚,最近才有所缓和。香港学生每个周末都会上街参加活动。当他们回到学校,他们会喊口号,口号在不断变化。起初,它主要呼吁“反修正主义”,然后变成“反黑人警察”和“反暴政”。

学校里到处都可以看到“莲农墙”。学校的墙上贴着大大小小的手绘或印刷的海报和标语。内容基本上是“民主与自由”、“五项要求”、“黑人警察”和“暴政”。事实上,很少有人阅读它们。学校里还有一堵“警察墙”,但只有一堵很小的,海报经常被撕掉或弄脏。

校园里的一些俱乐部还摆摊出售头盔、猪嘴、口罩和一流的演示设备。也有市民推荐的书籍,如《抗命的伦理》。有时在校园漫步时,你会听到专为“反派”而创作的“香港独立之歌”。

事实上,我的香港同学以前并不太关心政治。但是这次他们突然变得非常热情。不少人卷入了暴力事件。他们都觉得自己有一种“使命感”。老师和教授也视而不见,学校很脏。一些学生被捕或受伤后,学生们将组织募捐活动。

在这样的气氛中,我害怕表达自己的观点。我一直保持沉默,因为害怕在发出声音后被攻击。但是我的爱国主义一直在我心中,只是不想让我的父母担心我。

这些参与暴力事件的学生一直强调“反派”和“五项要求”是人民的共同愿望,指责特区政府“不听人民的声音”、“无视民意、冷血暴政”.但是这些所谓的民意从何而来呢?

作为一名主修社会科学的大学生,事实上,最近几个月我一直在悄悄地研究香港社会的变化,特别是舆论的趋势。我个人的理解是,目前大学里所谓的舆论是“绑架”舆论。例如,如果你发出不同的声音,你会被攻击。大学校园的现状是整个香港社会的缩影。

但是公众意见对他们非常重要。原因很简单。我认为他们特别需要用“公众舆论”来粉饰暴力,以证明他们行为的合法性,并制造他们被期待的幻觉。“舆论”是如何产生的?这里可以结合我的相关专业知识来介绍你。

例如,日前,行政长官林正公布《施政报告》后,香港民意汇集处很快就公布了一项关于林正《施政报告》的“民意调查”,表示市民对施政报告的满意率只有17%。

香港民意汇集处由香港大学前着名教授钟庭耀领导。它曾属于香港大学,被称为“香港教育学院”。现在钟教授已经独立成立了香港教育学院。

钟教授实际上是一个有争议的人。许多学生认为他与其说是学者,不如说是政治家。钟教授对外接触率很高。他非常接近许多立法者和政治家。他也很富有。否则,他就没有资本独自飞行。钟教授的“严敏”主要做社会和政治调查。在进行抽样调查之前,严敏通常缩小范围以确定“目标群体”,范围从100人到几百人不等。然后,“严敏”通过电话采访收集样本,然后用自己的标准来计算满意度。

我们社会科学院的学生都知道,在“严敏”的民意测验评分结果中经常使用平均分法。然而,一般的方法应该是研究支持度而不是评分,因为平均评分法在科学性和客观性上容易受到一些极端评分的影响。

轮询的核心点是“问题设置”。《严敏》的问题设置很有指导意义。例如,在接受电话采访时,有人会直接问“有人认为香港警方执法时与内地公安或武警混在一起。你对这个想法有多少信心?”

,例如

「在七百二十一元朗事件中,有人认为警方与三合会有勾结。你同意还是不同意?”

等等。所有这些都是预先设定问题的答案,然后引导你回答它们,然后得到“严敏”想要的调查结果。

除了“民意调查”,香港还有很多不同类型的民意调查。就连HKU的学生会刊物《学苑》也能够代表香港人发表“民意调查”,表示61%的受访者支持香港的“独立”,比两年前的第一次调查增加了24%。这项调查在该大学的学生中受到质疑。后来,在大学内联网上进行了一次抽样调查。代表香港民意的所谓“民意调查”实际上只抽取了385个样本。

我也一直在看香港大学“交流与民意测验中心”发布的调查报告。“反派遣中国”运动开始后,它发布了至少12份民意调查报告,得出“大多数人支持行动升级”的结论。报告称,40%的香港人有移民观念,71%的受访者反对《掩蔽禁令法》。我用学习的心态仔细看了这十几份调查报告,发现有很多问题,如样本太少、样本年龄太低、问题导向性太强等。

然而,这份民意调查报告被我的同学用作“民意的真实反映”,作为“香港人支持暴力抗议”的证据,也被香港许多媒体报道为“权威民意调查”。

我敢说,就我个人而言,民意调查报告支持“反发送”,我很难找到一个科学和客观的方法版本。

因此,我想告诉大家,现时的“香港民意调查”基本上是“伪民意调查”,香港真正的民意也是被绑架的“伪民意”。我认为现在很多香港人的心态与我非常相似。他们想站出来反对,但是他们没有勇气害怕被攻击和报复。做你自己真好。我相信总有一天和平会回来的。此时没有必要做出不必要的“牺牲”。

说了这么多民意测验,有点偏差,其实有很多话,很多话要说,比如在校园里散步会发传单,大陆学生一般不接,所以有人和香港学生发生冲突;例如,一些大陆学生的宿舍被骚扰并被迫改变。例如,一些内地学生去支持警方,然后他们父母的联系信息被极端的香港学生挖掘和骚扰.

我有时会怀疑,甚至怀疑,也许我看到的真的是香港的民意.

如果没有,那为什么我只能听到激进学生的声音,而不能听到教师谴责暴力的声音?现在真的有沉默的大多数吗?为什么没有人组织民意测验来支持“停止暴力和控制混乱”?

恐怕有一天,像我这样保持沉默的香港人会逐渐与这些激进的同学站在一起,摧毁这座城市。

(责任编辑:王志强HF01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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